夏夜逐凉

紧张地干事儿,紧张地休息。再这么咸鱼下去我赌自己每周会胖三斤!

一念相思 上(靖苏,R18)

  

楼主的碎碎念:

   中午接到通知,大boss因为五一小长假允许我们延期上交论文定稿。

   然后楼主这个苦逼论文狗嗨得恨不得飞起来。

   论文你先去一边待着!

   这是楼主一边听着人衣大人的《醉卧红尘》一边码出来的文。

   果然长久不开车车技是会降低的,脑洞是会难圆的。这篇我勉强做到自圆其说吧。

    废话少说先上菜牌——

    前情概要:萧景琰做了一辈子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待义子萧庭生长成人后行禅让之礼。自己则不顾众人劝阻回到旧年的靖王府居住。

耄耋老人,独身居于王府旧宅。每每良夜入梦,总能遇见一白衣郎君,似曾相识,却记不得那人名字。如此这般循环往复,从不停歇。

谁的名字,遗忘成修罗誓言。——摘自《醉卧红尘》

 

——餐前小食和正菜的分界线——

“父皇,你还好吗?父皇。”

“儿臣听说父皇在梅花林摔倒了,等不及下朝就赶了过来。幸好,没事。”

刚清醒过来的太上皇萧景琰扫视了一下周遭,发现自己正在卧室床榻上躺着。床侧多了一大堆人守着自己。一脸担心惊慌的萧庭生站在离太上皇最近的位置,占据了萧景琰大半的视野。

“寡人,怎么会摔倒?明明是,长苏要...寡人...扶他起身的啊?”萧景琰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肯定地说了出来。

话甫一出口,满屋子人看太上皇的目光都变得不自然起来。萧庭生听其提起那人名讳,不由悲从心来,喉中涩意上涌,但他忍住所有情绪,尽量平静地对萧景琰说道:“苏先生,他,已经逝去多年了。”

“不对,你说的完全不对。苏先生,梅长苏,昨晚寡人还见过他。怎么你说这人没了就没了?”萧景琰话语间流露出些许猜疑辞色,用上所剩不多的力气挥舞着虚弱的双臂赶走所有人。“你们都从这里离开,寡人不想再见到你们。”

一众人等不得不退出房外,有个随驾的宫侍走得稍慢了些,未曾想身后竟传来一身巨响,吓得他原地趔趄了一下,忍不住转过头来看身后。

一只越窑青釉玉杯在他脚后不远处碎成四分五裂的形状,残余其中的茶水溅湿了宫人身上新作的紫色宫袍。此人不敢作声,逃也似地奔出门外。

门外,身为太医院之首的王太医正向陛下进言,“微臣虽不才,但看太上皇此番病发,像是被幻觉引发。恕微臣直言,太上皇这是心病,非臣等用寻常医术可救治。刚听闻太上皇和陛下念出一人名讳,许是陛下将那人寻来给太上皇,太上皇的病也许就好了。”

萧庭生沉默不语,挥手让那太医退下去。

俗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系在太上皇心里的铃,恐怕是无解之铃。

 

那厢萧庭生正欲起驾回宫,这厢里屋里的萧景琰却是顶不住庄周梦蝶之邀,任凭意识滑落至暗色深渊。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船舱的遮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探进来一张平可烙饼的武人面孔来。

“陛下,我们到地方了。”

萧景琰不记得自己之前做了些什么,为解疑惑他决定出去看看。

这一出船舱,萧景琰便觉出不对劲,一手扳住戚猛的肩,硬是将人转了个半身面对着他。

“这里是哪里?”萧景琰一字一句地问道。

一向跟殿下相处随便的戚猛此时不禁咋舌,半晌才吐出一句:“陛下,不是您说的要微服私访?说要来秦淮河一游的吗?来都来了,总不能什么都没看就回去吧!”

国事繁忙,哪来的时间出来微服私访?还专程来这烟花之地一游?萧景琰正纳闷,戚猛可没有那么好耐性。何况微服外出,自己与陛下皆作普通客商打扮,朝中繁琐的君臣礼节都从简从免。当即便推搡着身边这位黑着一张脸的“同伴”朝其中一个最大的门户走去。

走走停停间,耳边忽而是老鸨的热情招待声,忽而是戚猛豪放的笑声,转瞬又是各种莺莺燕燕之声。直至耳边捕捉到一丝江水翻滚之声,夹杂着房门合闭的清响,萧景琰陡然从混沌中清醒。戚猛早就不知去向,房内却不止他一人。

一抬眸,一白衣公子坐于古琴之后,漫不经心地轻佻琴弦。吐气如兰,口角含笑。

“贵人来此,小倌不才,奏一曲《玉妃引》赠与贵人,可好?”

面前玉人焚香拂琴,葱指之下,风雷之声骤起。

萧景琰前半生戎马边境,常年远离京城。后半生勤政治国,京城中附庸风雅之气盛,他竟能洁身自好不染一尘。不知为何,对靡靡之音不屑一顾的萧景琰此刻竟能平心静气,听一素未相识之人为他抚琴。

一曲了了,余音绕梁。梅香清冽,沁人心脾。

抚琴之人素衣清绝,脑后束带正随江风翩舞。萧景琰看着这人这般形貌,蓦然涌出熟识之感。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礼法教义,起身行至那人身侧按住那人双肩,俯身急切地问道:“先生究竟是何人?我一见先生,居然有偶遇故旧之感,可我,实在记不得那人名讳了。”

那人微微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略带惋惜地说道:“贵人莫急,想来那位故人必与您交情深厚。名讳之事,总有一天贵人能想起来。”复又低下头去不语。两只纤指揉捻着素袍衣角。

萧景琰将这人的一举一动皆看在眼里,不知怎的,心中虚火竟犹如风助般越蹿越高。又加上那人有离开之意,推拒着施加于双肩之上的桎梏。萧景琰更不愿意在此时放这人离开。于是一手制住这人肩头,一手顺势而下在那人腰间衣带处摩挲。言语间辞色渐渐不见君王自带的威严,而是多了几分哄骗般的温柔。

“我的同伴刚告诉我,这秦淮河乃风尘之地,来客岂有不买笑之理?东家岂有不笑纳之意?先生刚自称小倌,想来是那懂规矩的人。我既仰慕先生霁月清风之貌,琴艺技法之绝,欲以千金良宵求教于先生,先生何不接受此等美意?”

秦淮一夜,湖心泛月,波澜又起,欲静不止。两种声息,泣诉交叠,隐于十里歌吹。

 

 

一晌青灯廋,一念相思游。

随着机关咔咔作响,内室的一壁书柜从中间分开,露出藏在后面的密道。

萧景琰在这条密道里不知走了有多少次,夺嫡那阵子,他趁夜深人静由此秉烛夜游至尽头房间,找往日梦中所见之人商议事情。一议事便到更深漏尽之时,若不是白天还要上朝议事,萧景琰真想跟那人将夜晚的议事延续到白日。但这个念头从来没有实现过,一来那人似乎身体并不好,陪他一夜议事下来,眼下乌青一片,有不胜劳累之态;二来自己毕竟身为皇子,必须时时关注朝堂事务,更要立在朝堂之上时刻观摩众人之态。加封太子位居东宫后,紧接着就是大婚、监国,更是分身乏术,便无半分跟他人彻夜议事之意。可虽然是这种状况,但萧景琰还是记得自己又来过苏宅,而且那一次,他跟那人爆发了争吵,最终不欢而散。

满室药气,一灯如豆,那人一袭白色中衣,亲手打开密道出口。

见来人是他,那人却说:“太子殿下如今地位是今非昔比,朝堂之众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这位新晋之主,你却出现在我这里。若被有心人撞见,太子殿下该如何解释?”

“这…”

不等萧景琰为自己辩解,那人缓缓又道:“殿下如今立在朝堂之上,吏治上有沈追纪王等纯良之臣可堪重用,军事上有蒙挚霓凰可镇守京都四境,遇事不决时多听取他们的意见。我既已扶持殿下登上这至尊之位,便是尽了谋士本分,陛下应做一个世人都希翼的贤明君主,世人是不容许明君身上有任何污点的。因此,我这等阴诡谋士最好急流勇退,寻一逍遥之处隐居经年。”

萧景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自己成为东宫储君,这人此时急着将自己与他划清界限,而不是趁着主君上位之时请官加赐,跻身仕途。实属反常,而反常即为妖。

他萧景琰当初就算不得宠,好歹也是一皇子,见识过许多的谋士。行事阴诡不假,不过是各为其主各谋其利,但所使手段伤及无辜的例子时常发生。多年前的赤焰逆案让他对这等人的毒辣阴狠有了个血的教训。此后,萧景琰对谋士之流充满警惕之心,但那人对他来说却是与众不同的,虽为谋士,却能与他在许多事情上心有灵犀,彼此之间不需多言便能通晓对方心意。

夺嫡的两年里,自己毫无保留地信任他,视他为友,卫峥入狱那事两人之间是起了矛盾,事后又消弭无痕。此番事毕,那人却要离他而去,就算是朋友之间也没有如此决绝的情景。莫非,之前的一切都是他做出来给自己看的?

那人继续说道:“不过,京城之内殿下想去哪,在下阻拦不得。即然来此夜访,在下便随时恭候殿下差遣。只是不知殿下来此,是有何事?”

“本王来探病也不行吗?闻这满室药气,先生恐怕是又病了,不考虑在京中养好身体,而在病中筹谋他事。本王何曾亏待过先生,竟令先生急于离去?”

萧景琰放下手中烛台,轻舒猿臂将对面人拉向自己圈在身前。宽大的衣裳之下腰肢不堪一握,不似正常男子应有的健硕体态。萧景琰贴近怀里人颈侧耳语道:“多年不见,你可是消廋了不少。”

就差一点点,萧景琰的唇就可以接触到白瓷般净色的耳后肌肤了。但他很有耐心在距离分毫之差时隐忍不发,将带着炽热体温的鼻息尽数喷到那人耳侧颈上。

这样登徒子般行事作风完全不像平曾经那个耿直不知变通的自己,萧景琰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只是见到此人时,回想起两人过往的种种事宜,一次又一次被这人欺骗自己却无知无觉,事后等一切水落石出时才理清头绪猛然醒悟。

一旦坐上了那至尊之位,人的心,是会变的。就像成为新梁帝以后的他,不能忍受臣子们在政事上欺瞒于他,为此不惜处死了几个有隐瞒事实嫌疑的朝廷命官,提拔了几个心狠手辣之人做监察使监察百官言行。明令禁止皇子们结党,负责教导皇子们学问武术的师傅们也是几年一换,让别有目的的人不能利用皇子朝臣达成自己的目的。

朕是天下之主,那里能任凭他人将自己玩弄于鼓掌之中?欺我之人,我必加倍还之。

萧景琰的武人气力猛然爆发,双臂发力至手下的瘦弱躯体。眼见这人分明因为受不住这般大力而面如金纸,却死咬着嘴唇不发一声。本就呈现淡粉色的薄唇因主人的隐忍泛青直至发白。身体被这般大力压制只能跪在坐榻上,置于身后的双足悬至半空,欲落不落。

此时的谋士竟似一方面被他的压制动弹不得,另一方面却是借着这般桎梏之力让自己不置于立刻倒下。

待这一时的怒气过去,稍微平静了些的萧景琰不由得放松了手下的力道。他的谋士竟似抽丝般朝一旁的空处栽倒下去,便没了声响。萧景琰大惊失色,忙不迭地地把人半抱起来察看情况。只见此人胸膛些微起伏,鼻息尚弱,想是自己刚才的蛮力令他受不住所致。尝试着调整一下抱人的姿势,却见这人顺势便要整个滑落下自己的臂膀,急忙腾出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头部。

萧景琰也不管自己抱人的姿势会不会让人不适,只轻轻地对那人说:“先生若是乏了,便到床上去睡。本王也不打扰先生安眠,安顿后先生便离开。”

谋士无甚反应,萧景琰例行公事般把人抱去床上盖好被子。正欲离开之际,萧景琰的一只衣袖被人死死攥紧在手里,力道之大让萧景琰心下暗惊,不由得退回床榻边坐下,再伺机离去。

可惜这伺机离去的想法转瞬间就被萧景琰丢去爪哇国去了,因为躺在床上的谋士似乎陷入某种难以言明的痛苦中,备受煎熬的感觉经由他颤抖的、抓着龙袍衣袖的手传递给了萧景琰。他一边全身发抖,一边从口中逸出不甚清晰的呓语。

萧景琰凑近这人嘴边努力分辨那模糊不清的话语是何意。却只听到了几个字,

“景琰,别怕。。。。”

“景琰,景琰”谋士在恍惚中呢喃的,竟是他的名讳。

举国上下,唯有已经故去的静太后这样唤他。其他人,就算跟萧景琰及其亲近之人,如后宫皇后妃嫔,从来都只敢带着战战兢兢地口吻唤他为“陛下”。

 那么,现在这个在昏迷中唤着他名讳的男子,到底是谁?他自己承认是萧景琰的谋士,他到底是谁?总该有个名字吧?

萧景琰搜索枯肠,竟是半分印象也无。

但那一声声景琰却在他脑海中回环反复,不肯离去。自带几分孤寂的声音在他听来竟是深情婉转,外加上这人病骨支离的模样,好似迷失的羔羊找不到回路般令人生怜。

如果说这人昏迷中抓他的龙袍衣袖是寻找慰藉的话,那么萧景琰被挽留住的理由就绝不仅仅是供人依靠这么简单。

谋士汗如雨下,单薄的衣袍几近湿透,显出内里净瓷色的肌肤。如果不赶紧给这人换下湿衣,因着凉引起的发热便能让这病弱的身子骨徒受不必要的折磨。

萧景琰当即将湿透的布料剥除,他的谋士便衣不蔽体地躺在他面前。萧景琰也算是天之骄子阅人无数,后宫弱水三千也算享尽人间绝色。但此人的姿容如轻云蔽月,与世无双,此时正不知人事地昏睡,殊不知自己这副样子竟让萧景琰看痴了去。

老梁帝萧选正当壮年时,也曾在宫中收留了几个男子偶尝云雨之欢。萧景琰幼时也曾见他的兄长如誉王者私下传看一些绘着小人的图书,更有甚者敢微服去螺市街的楼宇中行事。他从未仿效过他们行此不伦之事,但这只限于他没遇到这位谋士之前。

    轻浅一吻落在此人双唇之上,复至眉眼之间,向下则至双颊、耳侧,脖颈处。红云随着唇舌缓缓绽放在净瓷般玉肌上,有如高手匠人一丝不苟地将瓷器细细覆上丹青釉色。画至中途,做画者却停了下来,以唇半包住齿,只露出些许齿尖,轮流在两点茱萸处吸吮轻咬,引得那人无意识间竟挺起胸膛将其无保留地送入自己口中。急切而毫无频率地动作像极了求欢,虽无任何技巧可言,还是足以令萧景琰血脉贲张。

——厚颜无耻的TBC——

PS:虐宗主就算了还虐了宗主的男人会不会被打。

        为什么要在节日里发刀还要分两天发(摊手望天Ing)

评论
热度(55)

© 夏夜逐凉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