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逐凉

紧张地干事儿,紧张地休息。再这么咸鱼下去我赌自己每周会胖三斤!

【靖苏】一世长安(巾帼番外,长苏性转,注意避雷)

 前言:如此天雷滚滚的设定我是怎么被套进去还越写越嗨的【郁闷】

          本来是做昨日元宵节贺文的然而太困没写完。

  作者很无辜表示最近被三次的事情烦死急需治愈番外缓缓气。

  番外不属于正文是不是可以撩了就跑?

 

 

元祐七年正月,北境战事平定。

半年后,梁帝病逝,太子萧景琰继承大统。

 

 

 

宫墙外的烟花之声不绝于耳,一听便知有祥和喜庆之气。

相比之下,宫墙内的世界显得格外冷清寂寥。

历任皇帝的后宫哪个不是一派佳丽三千莺歌燕舞景象?唯独当今新帝是个例外。

皇帝的家事即是国事。尤其是牵涉宫闱的那部分事情更能牵动民间好事者的八卦心。

近几年在京城内逐渐流传起不少关于此事的言论,其中流传度最广的一种言论认为,当今陛下早年还是皇子时便邂逅一位风华绝代的江湖女子,一见之下惊为天人。此女后来随侍陛下左右,直至瘗玉埋香。陛下视其为秋水伊人,还特意在宫中建造了一座宫殿,御赐“长安殿”三字,请巧匠依样制成殿匾悬于其上,侧殿内另设灵堂一座,不时便前去祭祀。

金陵城中不少名门闺秀听后,一边感慨那位得陛下专情之人却无福消享,一边将当今陛下看做掷果潘安之人,情愫犹生,以至芳心暗许。

当然这只是暗中流传的闺房私语。

三年中,太后曾出面劝过陛下早日扩充后宫,陛下也勉为其难地命礼部筹备了相关事宜。

选秀当日,全京城的眼光都集中在宫门外新建的凤藻台。众多莺莺燕燕、出身名门的身影一一从陛下面前走过,每个人都使出百般手段尽显娇媚可人之态。现场可谓是百花齐放,美不胜收。

然而一场走下来,众多娇艳女儿竟无一人被留步。

陛下的痴情名声这下被彻底坐实了。自此之后,金陵城中的勾栏茶楼上,街头角落里,尽管人们来了又走,而常驻其间的说书人却不厌其烦地向人们讲述着各种版本天子佳人的爱情故事。

 

 

 

宫中鲜有亮光集中的地方,太后居所芷萝宫便是其中一处。

萧景琰在一群宫人的前呼后拥中往太后居处走去。

政务上的积弊日久根深,不是一时一刻就能革除的,但那些得力的朝臣却是需要陛下时时爱之惜之的人才。他们辛苦国事多年,也该有闲暇去享天伦之乐。元宵佳节,正是亲人团聚之时,你也别留着柳沈二位大人议事了。今晚的家宴,你也来。我们家里人是时候该在一起说说话了。

今早请安时母妃叮嘱了他,他照做了。早早地便下了朝,破例没有留下两位重臣另行议事。

萧景琰一抬头,芷萝宫的大门便撞进眼里,才猛地收回心神。

平日里小巧精致的芷萝宫今日显得有些拥挤。

萧景琰举目四顾,都是他熟识的人。霓凰聂铎带着他们的一双儿女来了,正跟太后说着闲话,太后露出高兴的神情。蒙挚正跟言豫津和萧景睿闲聊,莅阳姑母和其他几位闲居京城的王爷坐于一处。

交谈声一时间不绝于耳。众人离别已久,好容易再次聚首,都未有拘泥礼仪,倒是应了家宴才有的鲜活景儿。

静太后见皇帝进入殿内,命宫人引到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坐下。随即命人传膳。

精致却不奢侈的菜肴陆续上桌。言豫津看着菜忍不住生津之意,连连称赞太后的手艺不减当年。言侯忍不住出声呵斥犬子,入朝为官两年这随性而为的性子仍旧是没变。众人哄笑,都不客气地翻出豫津的早年种种行事,说笑间倒是有处处为豫津开脱的意思。

最后上桌的是太后亲手做的酒酿汤圆和点心。

宫中的家宴在众人一片品尝美食声中进行下去。萧景琰略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装作随意地环视宫内正埋头的一众人等。

在座者都是旧时熟识。

可唯独少了她。

少了那个一身白衣素纱的瘦弱身影。

    

 

 

萧景琰端坐席上,静静地不发一言。内心思绪纷乱。

一个小太监悄声走到陛下身侧,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白盘递上前去。

萧景琰瞥了一眼白盘,取出里面放的东西,随手挥退了宫人。

“陛下,我琅琊阁可没工夫管你这个皇帝的破事,现在看在长苏的面上提点你几句。长苏自北境被我带回来后身体一直不见起色,又替陛下孕育皇女,人差点就进了鬼门关,我费尽周折把人救回来,这几年都在我这里将养着。我还要对她隐瞒事实让她不能想金陵的事。月前她不知怎么就得知你来过琅琊阁,就跟我提出来要带孩子回金陵,我苦口婆心地劝都拦不住她。现在我就把这一大一小交给你了,人已经在长安殿了。怎么对待长苏,陛下自个儿看着办!——蔺晨”

萧景琰之前去苏宅议事时见过蔺晨一面,长苏曾当着他的面叫这个人为蒙古大夫,还说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甩不掉那人还得随时管他吃住。悬镜司事件后,萧景琰才得知此人竟是医术第一的琅琊阁现任传人蔺晨,救长苏命的事他没少干过。那么,这大夫亲手写的信现在到了他手上,想必这信上所写便是真的。

月前他亲上琅琊阁,奉上重金询问梅长苏的下落。那蔺晨亲自见了他,开口便说:“看来,这京中盛传陛下痴情确实不假。可惜那位竟等不到今日。梅长苏已经死了,我遂了她的心愿将她葬在北境。陛下还来我这儿花钱问问题,是嫌国库的钱太多花不完吗?”

萧景琰应道:“有当时出征北境的士兵作证,全军发丧时梅监军的尸身并不在棺椁之内。并且出殡前有人亲眼目睹蔺亲兵和手下行踪诡秘的消失了一晚上,以蔺阁主平日对长苏的态度来看,不能不令人生疑。”

蔺晨似乎十分懊恼地在屋里毫无目的地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用扇子一指面前人的胸口,愤愤地说:“没想到当今陛下也知道玩弄手段人心了。你是给了那士兵多少好处才套出的关于我行踪的消息?哼,我都懒得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赤焰军规,有欺上瞒下者,杖责一百,褫夺所任军职。”

蔺晨夸张地扇了一下扇子,一脸悔不当初的表情。“那我要是说,长苏就在我这呢?陛下想要如何处置我?”

“如果蔺阁主所言不假,便烦请安排我与她见上一面。”

蔺晨居然欣欣然地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撂下一句话到萧景琰耳朵里。“一个月后,最多两个月,我亲手把答案交给陛下。”

这就相当于是逐客令了,萧景琰心想。果然候在门外的灵仆此时进来,恭敬地请他下山。

琅琊山的绝美山景从脑海中消散,眼前重新出现一桌子摆着的精致点心。

梅长苏,这个他整天挂在心尖儿上的人没有死,还身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萧景琰不知是怎么溜出的太后寝宫,原先候在门外的宫人看见陛下出来都吓了一跳。为首的宫人正准备起驾之事,却被陛下出声制止。一个人带着两名贴身侍卫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长安殿建于一片红梅园中。

看守园子的宫人慌忙跪在道路两旁见驾,萧景琰没有瞧她们一眼,大踏步地穿过梅林小道往殿门处去。

一心想证实自己关于那人还活着的幻想是真的萧景琰,终于等待了疑惑揭晓的那一刻,他却犹豫地停在殿门外。

不亲眼所见怎知道事情真假,就算是空欢喜一场,他也不会因此而改变什么。

长安殿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殿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敛气凝神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小心地将其收于布包之中。听到了门发出的声响后,转过头来看来人。

晏大夫看清了来人面貌,未发一言,而是极其生气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提起药箱抬脚欲走。

“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这是齐心要砸了老夫的招牌!我就没见过有那么容易的事!”

经过萧景琰身边时,晏大夫停住脚步,仰头直视一身龙袍的萧景琰,掷地有声地说道:“梅宗主经受几日舟车劳顿之苦,身虚体乏,老夫刚施针让人睡下。陛下此时到访,岂不是打扰他人好梦?依老夫之见,今夜更深露重,雪深马滑,陛下理应早些回宫安寝。”

萧景琰认出此人便是昔日苏宅中的大夫,恭敬地躬身行尊礼。“朕今日是突然接到消息,说是故人在此等候便匆忙赶来。时间尚早,我在此等候也无妨。”

见这人毫无原路返回的意思,晏大夫脸色冷得快能结冰了,冷冷地说了一句:“梅宗主的体质不比常人,还请陛下能慎重待之,懂得克制二字为何道。”

说完最后这句话,晏大夫径直从萧景琰身边走出门去,还特意吩咐站在门口的侍卫将门关上。

萧景琰等到门外人声渐消,疾步到屋内床榻上见自己日思夜想之人。

螓首娥眉,面如凝脂,双颊泛红,薄唇轻抿,屈身侧卧在床榻内侧,一双藕臂轻轻置于孩子的背颈后方呈环抱之态。指尖微颤,似是睡得极不安稳。

萧景琰跪在床榻边,握住那微颤的玉手以示安抚之意。如今这一柳腰花态的美人卧图倒也显出几分女子的娇柔本性。触手的温度温如暖玉,记得之前二人唯一一次肌肤相亲之时,这人冷得如一尊冰雕,不知是受了多少的寒气才会冰成这样。事后温情缱绻之时,这人才放松了拘礼抗拒的姿态,缩成一团紧紧依偎着身后的他。

被母亲松松环抱于臂中的女童似是觉得闷热,竟将两人身上的衾被都掀开了一半,上半身均被露在外面。萧景琰担心长苏受不得冷,只得唤了候在外间伺候的侍女寻来一床稍薄些的被子给孩子盖。他自己倒是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用殿内的火盆将其上下都烤遍了,盖在原先的衾被上,又细心地将边角掖紧。

他看着床上的人,回忆起之前的种种过往。几年前,他刚从边关回京,便听闻自己的两位皇兄为争夺一个麒麟才女梅长苏而斗得不可开交。他一军旅之人,常年只与军中豪情男子打交道,自然看不惯兄长所行之事,也从不相信单凭一个女子的便可得天下的言论,认为这纯粹是无稽之谈。随后又陆陆续续地听闻这位才女的容貌可谓艳绝一时,又兼江左宗主,身份贵重。几次公开露面更让众人觉得有般般入画之美,却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皇兄们争相送去礼物求得芳心,更让萧景琰觉得,兄长们之前的争相笼络礼贤下士之举无非是另有目的的托辞。接着,梅长苏公开表示扶持誉王,为誉王策划了好几次为其谋利的事件。萧景琰在旁边看完全程后,便觉得梅长苏就算生得极美,也终不过是一介谋士,行的俱是阴诡之事。这样的人,不结交也罢。

但后来梅长苏却亲来拜访自己,表明了扶持自己上位的决心,又将两座宅子用地道相连,暗中筹谋了一系列事情让自己逐渐在朝堂之上中崭露头角,引起众人注意。凭心而论,梅长苏在他身边的日子,她的姱容修态,她的能言善辩,她的杀伐决断,她的心智之坚,她的委屈求全,她病势沉重却对他言采薪之忧。他曾伤她伤得狠绝无比,也曾信任她到无可附加的程度,这桩桩件件他俱是亲历者,对她的伤害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萧景琰曾在夜深人静之时扪心自问,自己这几年如此对待那人,该用何补偿?

也许是终生都补偿不了。

萧景琰自己当初鄙视皇兄们利用麒麟才女的智计作为争权夺利的手段,但最终,自己不也是走了跟他们一样的路,不同的只是他得到了至尊之位。

往事已毕,现实是榻上睡得毫无防备的母女俩。萧景琰安静地坐在还空着的床边,依次用视线描摹着一大一小的眉梢眼角。不知不觉竟以手扶额,打起了盹。

 

 

梅长苏悠悠醒转,朦朦忪忪间正欲起身。便见到一身龙袍的萧景琰以手支额,后背越来越弯,脑袋好像随时就会掉下去似的在手背上摇摇欲坠。

一摸身上还多了一件皮毛披风,这分明是景琰的衣物。这水牛未穿披风就在床边坐着睡着了,也不怕着凉,梅长苏暗中腹诽。屋子里再暖,也比不上厚实的衣物被子捂出来的热量。

梅长苏轻手轻脚地将手臂从孩子身上抽出,将披风拿起来给人披上。

没想到这一动作惊醒了打盹的萧景琰,二人目光对接之时,梅长苏从那人的眼神中读出了太多的信息。

期待,欣喜,愤怒,宠溺,太多了。

但她不敢接着往下读,水牛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她不知道解出了答案之后会有何反应。

最终萧景琰只是抬起了手,抚上了她的脸。

温情而小心翼翼的触碰,待她就如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萧景琰随即探进床内大半个身子,将梅长苏连人带被子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萧景琰选择了沉默,但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

梅长苏被他箍紧的手臂碰到痛处,忍不住推开他。

萧景琰松了劲,但还是攥紧怀中人的衣角不放手。转脸去看看孩子,又看看梅长苏,心中的疑问止不住地倾泻而出。

“这孩子生得玉雪可爱,她长相随你,朕,很喜欢。”

“我觉得更像你,景琰。”

“孩子有取名吗?”

“易安,不易乎世,久安长治。景琰你觉得如何?”

“不易乎世,久安长治。这两句话,前者说人的操守,后者是说国家境况,是要以此时时提醒朕忠于国事保持本心吗?梅长苏,你在这等小事上都不放过敲打朕的机会吗?”

萧景琰不由得有些愤怒,盯着安静坐在他身上的人的眼睛。

“我见了这孩子突然想起了一些事。那年你请命去北境,到音讯传回共是三个月时间,算上翻案结束后那两个月,一共是五个月。那时每每去见你,频繁出现在案几上的蜜饯,屋子里变弱的药气,还有每次见面都气咻咻的蔺晨。我应该早些察觉出这些变化来着。你居然还敢怀着孩子上战场?还让蒙挚他们骗朕说你死了?梅长苏,你为何要这么做?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你身边人的感受?”

梅长苏被这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质问问住了,这些问题正是她没有准备好告诉景琰答案的那部分。但既然决定了回到这人身边,这些事情便有说开的那一天。

只是事情来的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我做了十三年的梅长苏,为的就是翻案。然而我等不及,棋局已经布好,棋子已经移动,但我怕自己没力气去对弈了。入京,翻案,再回到江湖逍遥余日,这是我答应蔺晨和义父的事情。没想到,我还能在这里遇到你,景琰哥哥。翻完案后,你知晓了我的身份。可我该离开了,那晚你来了,我便没有办法再如设想的那般抽身离去。蔺晨发现异样后恨不得提剑去杀了你,我制止了他。本来我就时日无多,恐怕等不到孩子出世那日。此时琅琊阁那里已经有情报传来,大梁四周各国意欲挑起对大梁的战争。”

“琅琊阁的情报比朝廷的军报到得要早,我将自己想法说与蔺晨听,他气得跟我大吵了一架。”

“但纵使他用这种方式挽留我,我还是要去做那件事的。陛下可知,作为将门之后,林殊若不报国如何对得起林家先祖?看着你遍寻良将无果,我难道不着急?梅长苏是何人,金陵城中恐怕无人不知晓。长袖善舞,曲意逢迎誉王和前太子,京城发生的重大事件其中都有我的手笔。这样一个谋士,死在战场之上甚至都不为人挂齿,但若被陛下袒护,甚至被请纳为妃,你让我有何颜面去面对世人的风评?”

“我萧景琰是会在乎那些闲言碎语的人吗?那些坊间流言,不过是某些人赚钱吃饭的伎俩罢了。我对你的心,你是知也不知?”

“若说真的不知,我便是犯了欺君之罪;若说知,我只叹陛下选错了人。陛下的这份情意,日月可鉴,诚挚感人,我受不起。”

听着梅长苏一副说教口吻劝诫自己同时又自轻自贱的话,萧景琰忍无可忍,满腔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怒气让他欺身前去堵住那些冰冷伤人的话语。

用了大力气去吮吸那人的薄唇,再分开时那里已是一片殷虹。

“这几年你费尽心力帮我夺得了这个位置,我也如你所愿般勤政爱民。但私下里,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除了跟母后见面说话解闷外,竟没有其他可以说的上话的人。建起这长安殿,只为有时诸事烦心无人可倾诉时过来走走,看着跟苏宅无二的摆设用具,总能想起你我二人在苏宅时议论政事的光景。那时能有苏卿为知己,如今放眼朝中,竟无一人可及卿之人。没有你,我萧景琰永远只能是冷面天子,纵然手握天下,又有何意趣?”

“高处不胜寒,为君者从来便是孤家寡人。陛下应有此自知之明,不该一味缅怀旧时。”

梅长苏垂眸盯着龙袍上繁复的流苏,用指尖轻轻把玩。

萧景琰在这人面前永远端不起君王的架子,何况是自己心念之人,挽留之意更甚。

“你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留下来陪着我,我陪着你和易安,可否?”

“当然。我累了,就在陛下你这里歇着了。只是我在盟里和琅琊阁的信用太差,他们肯定不放心要派人跟过来。陛下你就不怕这后宫以后变为我江左盟的分舵吗?”

“随你。再说你要真让他们来,这里还热闹些。”

梅长苏将脸埋进面前龙袍,忍不住轻笑这水牛怎可如此好骗。

“古人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则不悦远则逊。陛下可知此话何意?”

“我与你,可同为一人。再说,疏影你哪是那些小家女子比得了的,光是这林下之风的气度足以令寡人甘愿臣服。”

那人说着说着突然改口以字称呼自己,梅长苏对此不做表示。

“陛下,您问我已经问得够久了,怎么不问下易安呢?”

“孩子娘都在这里,我又着什么急?日后有的是时间面对易安的。”

“你我未有成亲之事,易安只能是我梅家的孩子。日后陛下恐怕很难名正言顺地见到她。”

“可是,易安的确是我的,我的长公主,我怎会难见自己的孩子?。”

“出生时没有内廷司的皇家玉牒,孩子便无皇家身份。当年先皇尚不能把流落民间的私生子带回皇宫,便是先例。”

“寡人答应要守护的人,断没有不能相见之理。”

“除非…”梅长苏捻起衣角思索着。

“是时候该我筹谋了,长苏。”

 

 

 

殿外突然传来宫女的惊呼声。

“下雪了,好大的雪啊!”

金陵今年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来了。

萧景琰推开了半扇窗户,正撞见满园红梅傲立雪中的景象。

“如此美景,以前怎么从没有见过?”

萧景琰不经意地问出心中所想。

“之前陛下心有挂念,故而无心欣赏罢了。”

 

红梅傲雪,斯人已归。

再伴晨夕暮旦,

愿许此人,

一世长安,

不换。

 

 

 ——TBC——

预计还有番外二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炉

最后继续求喜欢苏姐姐的亲大力点赞支持或留评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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