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逐凉

紧张地干事儿,紧张地休息。再这么咸鱼下去我赌自己每周会胖三斤!

【蔺苏流】三人游 一(两两搭配均可,拜年贺文,未完)

       前言:还是没能赶在零点前发第二篇拜年文,实在是因为家里太多事做。

      之前的一个闺蜜很喜欢方大同的三人游,天天给我卖安利。突然想到这个很适合蔺苏流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就下手写了出来。

       大概会分成三个人的视角,每个人都会独立成篇(我尽量保证不坑)

       此篇为蔺晨视角。

正文:

       我叫蔺晨,蔺相如的蔺,早晨的晨。琅琊阁少阁主,江左盟情报处特聘处长兼外联部形象大使,江左盟总部护苏队荣誉副队长,江左盟宗主私人护理俱乐部高级定制会员(请叫我蒙古大夫,谢谢!)之一,江左盟药材供应商负责人。还有些有的没的,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

      不过在这些名号中,除了第一项之外都是然并卵的存在。风流倜傥如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你们要就拿去,至于去哪里拿?江左盟总部所在地廊州知道不?去那里挺好的,至少他们的宗主不是块当奸商的料儿,回答问题从不收钱。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江左盟宗主梅长苏的寒毒又发作了,几天前就递来了飞鸽传书催我去。我呢可不敢怠慢,从琅琊山几乎跑断了腿儿跑到廊州尽大夫之责。

      梅长苏这名字太长了不好念,我都是直接叫他长苏。

      说起来,我跟长苏的孽缘早在我俩爹正当壮年的时候就结下了。

      当年我还是小屁孩,我爹这人一向重江湖义气,性子直,对于朝廷里的人就是就是不对盘。然而这来问问题的朝廷中人又实在太多,我爹干脆一个都不见,还给每个问题都定了及其离谱的价格。

       有一天我偷偷溜进我爹书房偷书,本以为他出去了胆子瞬间长肥。没想到当我找到书后,一个回头发现我爹正在床上闭眼打坐(我呸,我爹从不打坐他只是在运气),然后他随手在面前摆着的东西上晃了几下,就跟抓阄似的拿了一个睁开眼细看。我贴着书架都能感受到他失败后蔓延整个琅琊阁的怒气。

     “这次运气太衰,才抓了个六千两银子的阄。这个问题我应该开价一万两,真是便宜了这小子。“说完我爹背着手出门去了。

      啊原来阁里日进斗金的生意都是这么做的啊儿子我受教了。

      后来阁里来了个奇怪的军士,看仆人恭敬地样子估计不是普通当兵的。我爹居然见了,重点是这俩人见面后还做了个奇怪的约定:以三天时间为限,双方上台比武。输的一方必须答应赢的一方所提出的要求。

       结果他们真的打了三天架,时间都用完了还没有分出谁胜谁负。于是他们约定以后有机会再战。

       但这之后,每年里总有几天时间,这个奇怪的军士准时出现在琅琊阁的山门前。

       你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人来。

       因为是我爹罚我去山门等人。

       至于这前因后果,你去问我爹不要问我。

       后来这人的身后了个小孩,比我小几岁,名林殊。每年他们来的那几天我都很开心,有比我小的孩子可欺负的感觉,真好。

       但这个林殊却害我吃过太多苦头。这头一件事就是,我爹听说林殊已经随父亲征战沙场有了军功还有了自己的一营部下,便看着我说:“蔺小子啊你还比林殊那孩子痴长几岁,该担当起重任了,以后琅琊阁就交给你打理如何?”

       我当时便傻眼了,爹你没病没灾这么急着要我接手家产是几个意思。儿子除了吃喝玩乐外真的什么都不会啊!我爹居然很潇洒地留给我个飘逸的背影就外出云游了。

       我欲哭无泪地主持起琅琊阁生意,每日在房间里跟小山般高的情报资料奋战到深夜。

       第一次发现当个阁主要学习这么多东西,被逼的。

 

 

       有一年,我爹回来了,带回来一个毛怪。

       我看了好久才确定他确确实实是个人,而不是什么怪物。

       老头儿沉着脸把我叫进书房里谈话,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他让我全力照顾好那个毛怪。

       毛怪是老头儿在梅岭采药的时候顺手搭救的,全军覆没后人却掉进梅岭的雪地里,全身被烧焦又被雪疥虫噬咬过,得了世间罕见的火寒之毒。我照顾他的第一条要领是,在毛怪眼睛发红的时候喂他喝人血,血由我出。

       爹我才是您的亲生儿子啊!我的内心是崩溃的。

       但我爹说话我还是不敢违逆的,每次乖乖照做。

       从小我就被我爹当成药人来用,尝了很多不知道名字的草药。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的血他喝了后,身体慢慢在恢复。

        一天我爹突然命人收拾我房间,我一进去他就说,晨儿你暂且搬去别的屋子住,这间屋子给毛怪治病养身子用,一年后你再搬回来住。

       我眼观鼻鼻观心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打好包安置到别的地方,安静地按照爹的吩咐准备各种工具。还有一件事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寒医荀珍师伯,晏师叔和他的儿子庆林也来了。

       我忙里偷闲看了眼大大方方占了我床的毛怪,对他的治疗竟然值得这么多大师前辈出手这事一定不简单。

      事后证实了我的猜想,这事和人一点都不简单。

 

       毛怪身上的绷带被解下来那一天,我旁观了全过程。第一,我琅琊阁的妙手医术招牌没有被拆;第二,床上这人的容貌,称其“貌比潘安”真不为过。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我是很快接受了这一结果,但这副面容的主人却是花了好长时间才勉强接受了。

       我又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大半年时间,每天都能听到他重复着几个名字,几句话,眼神都呆呆地没有丝毫人气在里面。

       我从中知道了什么赤焰军,梅岭大火,亲人背叛。过了一阵子还听到了更多的,比如赤焰逆案,祈王府满门抄斩,复仇等等。

       我蔺晨不是个脾气好的人,每天替他束发穿衣散步,反复听到同样的内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有一天我给他束发后便顺手把门下了锁,他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你干什么?

       我忍不住冲他发泄了憋在心中的怒气。整天都在说什么复仇大计,你忘了自己现下还是个病人,连日常起居这类小事都要我来亲自关心,这个时候该做什么不是明摆着的吗?

       看着他对我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气急了,离他远了点冲他喊:不相信是吧!不信我你就自己试试,要没了我你能自己走到门口就算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过。

      他真的就打算自己走到门口,即使是用爬的。

      这人,真是固执得可以。罢了罢了,在碰上这个人我自己认栽。

     出于担心(主要是万一出了事老头子那边不好交代),我把他从地板上扶起来弄上床休息。

     然后这人轻轻说了一句,蔺晨,谢谢你照顾了我这么久。

     脸都累白了,他居然还有力气跟我客套?我抬手点了他的睡穴。

     但他睡去之前,眼里的一缕清明之色却让我难以忘记。

 

 

       我爹这爱从外面捡东西回家的习惯也不知道是学谁的。

       这次他去东瀛采药,带回来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回来。老头子给他取名“飞流”。

       这孩子受了很重的伤,一路上全靠老头子的针数和人参吊着命才能到琅琊阁。

       老爹这次故技重施,我的任务表里又多了一项。

       治疗过程很痛苦,这孩子开始时死都不肯出声,把嘴都给咬出血来。

       为了不让他再受伤,我特意给他预备了足够多的楠木条,楠木质地很软,很好咬。

       在恢复身体的时间里,我教他背会了熙阳诀,同时还告诫他在养好身体前都不得动用武功,否则喝药后没有糖吃。

      世间的事还真是无独有偶。我的两个病人都怕喝药,喝药后还都要糖吃。

       摊上这两个习性奇怪的病人,外加处理阁中事务,我几乎没有精力顾及其他的事情。

       我的两个病人是什么时候有交集的我是真的不清楚,因为当事人都不肯告诉我。

     俩人私下交往这事被戳破,是因为有一次我当场抓住准备溜去长苏房间的飞流。

       飞流心里一急便施展了武功,结果一个星期都没能下得了床。我气急了,有谁见过这么不省心的病人吗?我罚他一个星期时间喝药后没有糖吃。

      大概是因为这件事,飞流身体好了以后就恨不得见不到我。

      那会儿长苏的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我情不自禁地开始掐指算计,我这江湖神医还能再当几天。

     嗯,据说一个人越期待什么事往往这件事便最难实现。

      长苏的火寒毒复发了,人都进了鬼门关。好在我那段时间读了不少琅琊阁的医学藏书,才用尽所学把他的命从阎王爷那里抢回来。

       梅长苏后来跟我聊起了那时的事情,淡淡的说了句,我都进了鬼门关还能再出来,看来这阴间的鬼都觉得我阳寿未尽,要我多活些时日。你当时怎么就摆出一副死去活来的表情给我看呢?

       梅长苏你大爷的,你的命是蔺晨我救回来的,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欠我的可不只是银子,本阁主还不缺那点钱。

       你是不在乎活着这件事,我能做的,顶多是见你犯病时一堆生啊死啊的话挂在嘴边,但病还是要治的。即使被你的忠心下属甄平说嘴损,我也不在乎。

      我只是在跟你这个聪明人说反话,提醒你欠我的东西。

      自从他那次突发疾病后,我就让飞流搬进长苏的房间跟你一起住,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来找我。

       梅长苏的身体恢复到可以独自外出的程度,我开始义务帮他在江湖查找可用的势力。正好江左盟的地理位置和气候条件都适合他的身体状况,帮派内部又正是前任宗主去世,人心不稳之时。我的预想是,先帮他伪造家世背景,然后利用我琅琊阁散布天下的势力出手干涉,梅长苏定能在不到一年时间内拿下宗主之位。

       没想到他一意孤行,只肯用我给他伪造的家世背景,其他的东西他一概拒绝。从他带着飞流以及甄平黎刚这两个赤焰军幸存者抵达江左,到拿下宗主之位,总共用了一年时间。

       一年,与我当初设计助他夺位的时间长度相比,多了三个月。

       我放不下心,亲自去了江左。诊完脉后我叫过黎刚甄平到房间里,死死地逼问他们这一年长苏是怎么过的。

       从这两人的叙述中,我心痛不已。长苏刚离开琅琊阁的时候气色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到现在只能斜靠在江左盟总部宅院床榻上见我,这中间是有多少我无法想象的曲折。

   “长苏要是真有一天把自己折腾死了,你们两个就找个法子了结了自己,绝不准回琅琊阁来见我。”我气急了,狠话脱口而出,当场要让这两个对梅长苏忠心耿耿的下属对自己立生死之诺。

   “这宗主之位你也拿下了,该让自己歇歇了吧。”晚上我在长苏的房里自斟自饮,一壶秋月白很快没了大半壶。

   “当时可是你教我的,什么时间就该做什么事。江左盟毕竟是小帮派,论起名望,人手,地盘,凭哪一项都不足以有威震江湖的资本。拿下宗主之位只是第一步,后面我还要做很多事。我在琅琊阁的时候看过金陵近些年的情报消息,反复推演后得知这回京翻案的准备工作至少要在十年内完成,我才有为父帅和兄长洗雪冤情,还林家,还祈王兄长一世英王之名的机会。蔺晨,你拦不住我的。”长苏讲话都带着出喘气声,我只好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我拦得住你吗?在我那里的时候都没拦成功,何况现在是你为主我为客。你也别想着什么事都自己揽过来扛在身上。我爹当初耳提面命我的话里就有让琅琊阁尽全力帮你这一条,我可不敢违逆老头儿的意思。”我觉得今晚的话说得实在是太多了,起身就想走。

    “蔺晨,谢……”

    “别说那个字眼,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接下来的十年,我琅琊阁对江左盟的各项情报消息了如指掌。梅长苏确实做了很多事,譬如以无双智计在江湖上杀出一条血路,兵不血刃地拿下江左地区十四州的大大小小帮派商会的控制权和名声威望,成为天下第一大帮。又如,疾病缠身却能让江湖豪杰为之折服,为自己赢得“江左梅郎”的名号。

       面容清秀俊逸,轻启朱唇便能在江湖上翻云覆雨的江左盟宗主梅长苏,已经不是当初在我琅琊阁时的那个病人了。

       梅长苏心志之坚非常人可比,他坚持要做的事即使是万分艰难都要做到,就跟当时他主动要求削骨拔毒时一样,对自己的态度狠到近乎无情。这些年他不要命地折腾,我跟在他身后随时准备扶他一把,还顺带做了扫尾工作。我几年前气急说出的担心正一点点变成事实。

 

       梅长苏为了制造声势所需,跟我商量了好久后决定,去北燕扶植一个绝无夺嫡希望的皇子拿下太子之位。

       他成功了。

       我早先替他备下的造势之词“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立刻传到了金陵的皇族耳中。

       梅长苏并不想接受大梁太子和誉王的招揽,决定跟两个世家公子低调入京。

       我给了大梁的两方人马同样的锦囊后便启程去江左,阁内事务尽数交给得力的手下打理。

       江左盟总部的仆从毕恭毕敬地领着我穿过几进院子去见梅长苏。

      我见这个人面生的紧,大概是新来的。

      跟了一路后,实在受不了这仆人的恭敬模样,我蔺晨到了江左盟一向随性而为,因而大声说着一些往事,又叫了几声飞流,竟没有人回应。

   “蔺少阁主驾到,他还不赶紧躲起来,难道等着被你调戏不成?”梅长苏眼角含笑看着我。

     我心想,飞流你跟了长苏后果然变了,当初就该把你留在琅琊阁给我当灵仆。

      看面前这人的脸色,像是这段时间没有劳心伤神的样子。

      但这人何曾让自己的思虑停下来过。

      不管这些,先诊脉再说。

      没想到我一语成谶,真是嘴欠。

     沉默地收回了诊脉的手,对面的长苏怪我表情不好,又问他身体状况是不是还好。

       医者仁心,我不忍告诉他实话。

      结果他一句“需要两年时间”终于惹毛了我,我跟他置气说“那你就带十个大夫去”,长苏无语,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我最受不了就是此人满是恳求之色的眼神,明明是温柔无害的模样却最是触人心弦,令人不忍拒绝。我挨不住只能投降。还好走之前揣了瓶护心丹在身上,到这种时候就该它上场了。我耐心地叮嘱此药的服用方法和剂量,然后把瓶子扔过去。

      梅长苏抬手接住了我丢给他的护心丹,说什么“有你足矣。”

      又来了,我只是你的大夫。

      转头我就开始拿话逗飞流,试探着问他要不要跟我去南楚玩。

     飞流当机立断地拒绝我的盛情邀请,非要跟着他苏哥哥去金陵。

      金陵,虎狼之地,连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地方。我亲手造就的梅长苏即将在那里搅起一潭混水,有多少豪门会烟消云散,多少盘根错节的势力自沉睡中惊醒,平反旧案又有多少残酷真相会露出水面。

       长苏你要我跑南楚去忽悠那里的皇帝老儿我便去,前提是你给我好好活着。

TBC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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