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逐凉

紧张地干事儿,紧张地休息。再这么咸鱼下去我赌自己每周会胖三斤!

【琅琊榜】巾帼不让须眉 二 (殊/苏性转,请注意避雷,慎入!)

       前言:当年乐乎账号注册了一直没用,现在重新捡起来用来更文。也算是新人一枚,很多功能和规矩都不太懂,就拿热度来说,原来点蓝手跟点红心都可以有热度。(涨姿势了)

      发文被点小红心小蓝手真的很开心!谢谢支持!有支持的读者便是作者更文最大的动力!

      这几天销声匿迹实在不好意思,家中忙着过年大扫除,一做就是大半天,晚上家里又没有无线,只能趁家人看电视那两三个小时码文。

    然而还是被人数落了真是伐开心!正文走起——

    

     二、鲜衣怒马

          又名金陵往事

   “太皇太后有旨:穆王深勤劳国事,镇守边关,功不可没。有此纯良之臣,国之幸也,朕心甚慰。近日闻穆王妃于氏携女入京,暂居长公主府。特许王妃携郡主霓凰随长公主殿下进宫参拜太后,钦此!”

    穆王妃于氏再度行跪拜大礼,恭敬地从传旨宫人手中接过圣旨。

    丈夫穆深贵为一方诸侯,自己便有命妇身份,可以在规定的日子里进宫例行请安。但作为外臣亲眷,常年不在京城居住。因此这循礼之事便被免去,时间久了便生疏了许多。

       次日,进宫参拜。

 

       进入太后寝宫,于氏缓步趋行,躬身对主座上的人行过大礼。

       女儿霓凰学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只是少了几分敬畏,跪伏在地却偷偷抬眼偷看那上首之人,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奶奶。

       太皇太后对在一旁落座的晋阳说话。“你瞧瞧,你瞧瞧。这像什么话!搞得跟朝臣进金殿面见皇上似的,说话行礼都拘束着,人也越发地不敢应声了。哀家这里可不是勤政殿。晋阳,你就没告诉过他在我宫里从来没有过规矩吗?大家就像在自己家中行事,随便即可。

       长公主回道:“于氏总归是外臣家眷,到底跟咱们自家人不一样。总不能让她连基本的君臣之礼都省了。那岂不是要授人把柄,落个恃宠而骄的口实?”

       太皇太后点点头,让于氏免礼,赐坐。

      于氏之后又有许多命妇携子女拜见太后。太后一一见过,便命宫人服侍众女客。

       霓凰早就在母亲身边呆不住,今个又见一身白色暗云纹新衣的林殊正在上首的慈目老人膝前承欢,旁边还有着一身红衣的男孩。霓凰心里老大不乐意,小脸一拉,便蹬蹬蹬地迈着步子往林殊那里跑,凑近了便撅着嘴对玩得正高兴的林殊说:“林殊哥哥不是说过,这只水牛脑子又笨反应还慢,不好玩。以后只跟霓凰一个人玩的吗?今天为什么说话不算话了?以后霓凰再也不跟你玩了。”

       只见这林殊上一秒还愣在原地,下一秒就跳起来拉着霓凰的手不让她走。“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本少帅说话一向说得到做得到,妹妹不要生气。你进来这么久了又不过来,我自然只能找水牛玩。”

(水牛os:原来我被林家小殊当成替代品了,呜呜还能不能好好做朋友了。)

      坐在边上的一众夫人听着这两个小孩称静嫔所出的七皇子殿下为“水牛”,平日里稳重持中也抵不过无忌童言,纷纷掩嘴浅笑。

      接着是午膳和下午闲聊,太皇太后跟众命妇到养生阁闲谈,孩子们则被留在暖阁由宫人照看。

      林殊与穆霓凰玩得甚好,俩人在如何对待第三人这一问题上彼此达成默契。其中捉弄嘲笑之事暂且不提,因为是在太皇太后的居处,林殊也不敢真像在家里那样放肆行事。

       这厢宾主言欢,一派祥和气氛。长公主晋阳看着自家祖母喜欢可爱伶俐的霓凰郡主,闲谈中略略提起郡主与自家小殊生于同日,两家夫君又有袍泽情谊,跟太后暗示让两家关系再近上一层的态度。

    这太后哪会不懂心爱孙女的心意,只说孩子还小,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穆王妃于氏几日后启程离京,尽管难以割舍自己女儿,还是将其留在了林府。

     自此林殊与小妹霓凰共居一府,两人日日相见,形影不离,宫中有什么好东西送来林殊便来找霓凰一同去看。这样倒也过了不少好日子。

      待到林殊长至舞勺之年,林燮专门请军中高手和京中学问大家数人为师,住进林府,潜心教导孩子的武功和学问。霓凰近水楼台,日日也来跟着林殊学习各种技艺学问。林帅默许众师傅,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不得偏袒。

     霓凰勤奋好学,一年下来学问武艺长进不少,众位师傅对此女交口称赞。对林殊,师傅们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林殊天资聪明不假,但这孩子从来就没个安静的时候,总会弄出些什么乱子来让师傅难堪,碍着他是林帅之子,敢怒而又不敢言。

     偏有那么几位性情直爽的人对林燮直言相告,林殊如何对待众师傅的桩桩劣迹也就传到了林燮耳朵里,一向沉稳行事的林帅终于忍不住出手教育孩子了。没想到林殊那阵子无缘无故地变得守规矩起来,也没有胡闹,一时间林燮还找不到教训的理由。

     数日后,两人共同在师傅指导下练刀法。林殊趁着师傅正注意霓凰身法之时,施展内力飞过院墙,几个纵身后进到林府后院花园。

       林殊知道这是奇花园,平日里连个人影也难见到。林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刚刚师傅要求练的蹲马步弄得全身僵硬,正好这里没人看着他,可以想怎么练功就怎么练了。

      于是少年使尽所学武力,在奇花园中肆意挥剑起舞。刀光闪过之处一片落英缤纷。

      落英缤纷什么的,好看归好看。但原先精致的花园被折腾得遍地断枝残叶,花落蒂折。

      自知犯了大错的林殊丢了剑,一个纵身跃出了墙外去找人求助。

      正午时分,祈王府。

      祈王殿下在正房里遇到了不速之客。

     他一开始被这个从房梁上跳下来的少年惊到,定睛一看原来是林家小殊。耐心听完事情原委。

      看着表弟闯了大祸不知如何应对的沮丧脸,祈王萧景禹心下了然,便叫过府中管事,去自家花园里选拣出同类的奇花亲自送过去。饶是如此也补救不了林殊捅的篓子,谁让那是陛下亲赐给妹妹晋阳作为陪嫁的奇花园呢?

       那里面的有些奇花奇草可是世间罕有之物,就算是贵为皇长兄的太子殿下也没有能力弄来。

       林殊顶着个臭脸不情不愿地回到家里,身后还跟着祈王府的一众人众,手捧祈王府的奇花奇草从林府前院的练武场走过。

       立在练武场中央的林燮脸色黑得像锅底。府中的亲信侍卫环立四周,无人敢上前劝。

      林殊看到父亲脸色后,恨不得再次飞身跃出府去躲。

      可是又能躲去哪里呢?景禹哥哥那里肯定是不行了,他是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去街上或随便哪里逛一整天等父亲消气后回家,也是个好主意,然而自己身上连一文钱都没有。

      既然逃不过去,那就看父亲如何处置了,大不了式被呵斥回房反省。最多也就是几天不准出门耍。

      但林燮命人搬出来的长凳和一副板子,这这这,是要家法伺候自己吗?

      爹爹发火了,后果很严重。

      今日这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林殊脖子一梗,二话不说趴在了院中长凳上。

      执行命令的府内侍卫本就是军旅出身,深知林帅的命令执行起来没有半分情面可讲,否则他们自己也要受军法处置。林燮要家法伺候幼子,也没格外嘱咐说要轻点打。

      于是林殊结结实实地挨了二十大板。最后是被母亲带人来抬回房去。

      祈王殿下听手下人回来汇报林府中情况,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自己这个表弟是该被管管了。祈王殿下一边嗟叹表弟受活罪,一边吩咐了人去宫里的崇文馆告知靖王殿下下学后去林府一趟。

       晋阳专门叫了侍候自己的近身宫女给林殊上药。

       霓凰不知什么时候混了进来,趴在林殊床边。看着林殊因为被碰到伤处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就坏笑。

“让你好好听师傅的话练功,你偏不听。现在知道疼了,活该你挨这顿板子。”

      霓凰说起话来向来是得理不饶人,别人想还嘴偏偏无言以对。长公主晋阳不好对着自己的心头肉说这些,况且夫君在气头上不顾林殊身体就打板子,也不知道是否伤到了要害。

      那所花园晋阳很少去走动,都由专门侍弄花草的宫人去打理。既然是陪嫁,弄成什么样子自然是由自己决定。只因着太皇太后多次亲临林府来看望孙女,总愿意到这座花园里走走。林燮总是命府中最好的侍卫日夜守护着花园,搜罗京城最好的养花名家来精心侍弄园内花草。

      晋阳心下了然,那奇花园既是御赐嫁妆,又要随时恭候太皇太后大驾,夫君林燮又是那谨慎行事惯了的人。林殊今天这一闹,在夫君看来便是对皇家的大不敬之举,惩戒时也格外不留情面。

     林殊突然又开始龇牙咧嘴了。“疼,霓凰你别按那里。母亲,叫霓凰停手。”

     晋阳侧过头去看,那小霓凰正隔着被子按了下林殊的背。

     晋阳把盖在小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人的半个后脑勺。压低着声音给自己孩子说教。

“还有脸喊疼,为娘心疼你不忍心你受完活罪还挨训,让霓凰给你长点记性也好。今日你父亲打了你,你可知是何缘故?”

“回母亲,小殊不知。小殊只知自己犯了错。”

“那处园子是你舅舅赐给母亲的嫁妆,又是你太奶奶每次来府喜欢去的地方。你一时任性几乎毁了它,你不想想你太奶奶要是见不到她心爱之物会不会伤心?

“你舅舅是当今陛下,这天下都是他的,就算是他将这花园赐给母亲,也是陛下的恩典。这君臣之别的道理,夫子应该教过给你,你可懂得其中真正的含义?”

“你父亲为朝廷重臣,尚且诚惶诚恐地维护此物,不让其毁损一分一毫。而你,你却凭一时意气,肆意破坏。父母宠你,皇长兄宠你,太奶奶宠你,但皇家颜面又岂是宠溺二字就可以不被思量的?如今可以不被计较,但若是他日有心之人利用此事向皇上进言,说赤焰主帅林燮教子无方,任其做出不敬君上之举,是恃宠而骄乱了臣之本性,请陛下今后慎重待林家及赤焰军部。这是将陛下的脸面置于何处?”

林殊早就听得愣了神,霓凰也住了手支着耳朵听。看着两个孩子一脸懵懂的样子,晋阳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两个孩子是不会懂的。

换上一副轻松的慈爱口吻,晋阳拉过一边的霓凰对着床上的林殊说:“咱们的这位陛下,那心眼子可是比霓凰做女红的绣花针还要小,你父亲陪在他身边能一直得到重用也是不容易。你们只需要安心跟着师傅读书练功,收敛些小孩儿脾气,等陛下见你们成为出色之人加以赞许,你父亲也能减少些担负。”

“刚才那番话可不许对着别人乱说,就算是师傅和景琰也不可以,明白吗?”晋阳拉着霓凰走出房门,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

  七皇子萧景琰下了课便匆匆赶到林府,递过自己的名帖就说要来看小殊。

林燮命人请七皇子进门,直接去到林殊的房门口。

     萧景琰抬脚便进房,看到林殊盖着一床被子,一手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一脸苦相,忍不住上去摸摸他露在外面的后脑勺。

    林殊看见来人是景琰打了一个激灵。忙伸出空余的那只手推开了他的手,嘟囔着什么又要喝药简直是凌迟。

    林殊喝药是家常便饭,这个萧景琰心里清楚。但从没有见过这副熊样的林殊,这边萧景琰便认真了起来,一把攒住被子角就要掀开。

     林殊慌忙丢下碗,眼疾手快地卷过被子不让那人有机会得逞,滚了一圈到床里面,身子缩了缩。最后干脆把自己裹成个团子,瞪着一双大眼盯着在床边犹豫着要不要爬上床拉小殊的景琰。

“本少爷打小时起就被父亲如此招呼惯了,练得皮糙肉厚。这几板子不过是蚊子叮了几口,一点都伤不到本少爷,谁想到你这头水牛上赶着过来安慰人。你说,今日是不是又被夫子罚抄书了?夫子教的那点文章本少爷一个时辰不用就能倒背如流了,你却记不得,说你脑子笨你还不信。还有,这袖口和手背可都染着墨呢,也不知道先去换件衣服就跑出宫城来了。你这头水牛不仅笨还不要脸面,就不怕回去被静姨和陛下教训。”

萧景琰的脸瞬间变成了包子,好大不情愿地回了一句:“小殊你就别说我了,是祈王哥哥要我下课就来的。林帅发了那么大火,你挨了板子,这爱捣乱闯祸的毛病是不是该改改了?”

本是好心劝解的一句话,却换来了林殊更凶的瞪眼和冷冰冰的一句。“这是臣的家事,殿下有这关心人的心思,不如好好想想您回去后怎么应对母妃和父皇吧!”

这俩人一独处就吵个没完,府中下人怕他们打起来,急忙去请晋阳长公主来救场。两个小人好不容易被劝住,萧景琰顺手将碗拿起来,转身往外走,说要去拿汤药来。

       晋阳赶紧使眼色给门边候着的人,那人应声而去,恭敬地送七皇子出门。

      转眼到了四月春猎,林殊伤好了后又恢复了天不怕地不怕我最大的性子。好不容易等到一次跟景琰比试武功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只等陛下射出了头一箭,俩少年便骑马飞奔出去。

      第一天结束时整一支队伍都颇有收获。林殊和萧景琰快玩疯了,在林间窜来窜去就是不肯比对方早回营地。最终是林燮派亲兵去把俩孩子给“押”了回来。

     营地里的禁卫军士忙着点清各人的斩获成果。祈王兄力压群雄,拔得头筹。

      林殊斩获的猎物较多,萧景琰以一数只差位居其后。

     陛下亲自召见今日有所收获的猎手,之后摆酒设宴款待宗亲。席间,对林家小殊少年英勇的表现可谓是赞不绝口。

      对于坐在林殊身侧的景琰,没有收获父皇的一句夸奖。众宗亲重臣看在眼里沉默不语,七皇子不受父皇青睐是惯例之事。何况萧景琰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点不满,反而陪着一旁大快朵颐的林殊享用案上的鹿肉。

      第二天是休沐日,整个营地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林殊却是拽着景琰溜出营地,在九鞍山上乱跑,见哪里草木浓密就往哪里钻。

     一个白天都在山上转悠,看了不少山水美景。等到发觉日头已经西斜,两个人才发觉肚子在咕咕地叫唤。这才顺着来时记着的山径慢慢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林殊走不动了,干脆坐在地上不肯起来。弄得萧景琰劝也不是,拉也不是,干脆把人背到背上继续走。

“景琰你还真是头傻水牛。背上有个人的感觉怎么样?”林殊嬉笑着在后面问他。

“小殊别闹。要是天黑时咱俩还回不到营地,林帅、皇长兄、还有晋阳姑母还不活剥了我。”

“哈哈哈哈这可是水牛你自己说的,说得出就要做得到,到时静姨心疼你我可不管。你要是愿意背我就一路背回去。我倒想学着那村野的放牛娃,倒骑在牛背上哼曲儿看天。”林殊伸出双手搂住景琰的脖子,把自己整个往上拉了拉。

      景琰因为背着个人的缘故,脚步自然慢了些。回到营地后很无辜地接受了祈王兄和林帅一顿数落。而害他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林殊早在靠近营地时就跑没了影儿。

     这锅林殊甩得干净,萧景琰接得心甘情愿。

     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好事,聪明如林殊自然高兴地接受了。

     等到第二天,林殊却被父亲罚去看管一大帮比他还小的孩子。林殊咬着牙看着准备出营的队伍,萧景琰一身红衣正跃身上马,斜挎一张朱红长弓,英气逼人。林殊恨不得生出双翅膀跟着他去耍。但父亲临走前的指令他是万万不敢违逆的。

      不情不愿地看了这群小孩子小半天后,林殊受不了他们的吵闹,找了个机会脚底抹油溜出营地。

     没想到身后跟了个小尾巴。

     言候家粉雕玉琢的小公子言豫津迈着小腿儿跑着跟在他后面,还不小心在满是石头的地上绊了一跤。这孩子居然不哭不闹,拍拍身上的土自己站起来,跑向不远处站着的林殊,口里还说到:林殊哥哥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们玩?豫津想跟林殊哥哥一起玩。”

      林殊腹诽,本少帅今日是冲撞了那尊神灵,好容易溜出来还被人跟了居然毫无察觉。拜托那尊神高抬贵手放林殊过了这一回,回去林殊规规矩矩地抄两卷佛经给您老供去。

     那一群小孩都是这次随驾九鞍山的皇室宗亲及朝廷重臣之子,个个都是金贵玉体,跌碰不得的家中宝贝。林殊正发愁,要是把言豫津送回去,岂不是被人捉了个现行,又得挨父亲一顿揍;可是不打发走这小孩,自己去哪去干什么他都跟着,伤了碰了可怎么办?

     远远地有一单骑往这边行来,马上的红衣束发少年不是景琰又会是谁?

     这边林殊像是遇见了救星,把言豫津独个儿扔在原地,跑过去把人和马都拦下来。

“景琰,你有恰好带绳子吗?”林殊满怀希望地问马上的人。

“有。可那是各人用来捆收获物的。我的用来捆了几只山鸡,余下的真不多了。”景琰不懂林殊干嘛要问他关于绳子的事。

     林殊看了下所剩不多的绳子,心里飞速估算了一下长度,刚好够用来捆人。林殊于是闹着景琰下马跟着他回到原地,把从景琰那里要来的绳子在手里比了比,面带不怀好意的笑容朝言豫津走去。

     言豫津被林殊的动作吓到了,更被捆在树上这种从未有过经历的事情吓哭了。林殊心细地打好绳结后抱着双臂走远了,任凭那言豫津在身后可怜兮兮地大哭起来。

      景琰再笨也知道这事林殊干得实在可恶。林殊居然跟他说什么“捆树上是怕豫津弟弟乱跑,大人会找不到他。”之类站不住脚的理由骗他,自己却一把夺过景琰身上的朱红长弓和坐骑逃之夭夭。

     言豫津和萧景琰后来是被禁军统领蒙挚发现的。

     蒙挚赶紧让手下人把言候家的小公子从树上放下来,自己甚至过去把哭得委屈的小人抱在怀里哄了一阵儿。转脸质问萧景琰是怎么一回事。

     萧景琰承认把言豫津捆树上是自己干的。蒙挚不信,因为那个看着眼熟的绳结打法分明是自己教给林殊的。豫津的摇头否认让蒙挚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林燮很快从好友言阙处知道了此事。罚林殊在自己帐内跪了半个晚上,萧景琰也陪着他跪了半个晚上。

      林燮对着这有祸同担的两个孩子很是无奈。

     以后的几次春猎活动,林殊再也没干过绑人的事。

     言豫津吃了那一惊后便有点躲着林殊哥哥,不敢明目张胆地去黏人,唯恐再次遭罪。

      林殊与萧景琰在春猎活动中得到实战的机会,武艺逐年见长。随着年岁推移,两人甚至可以跟皇长兄在猎场上一争高低了。

     林殊在十一岁时进入赤焰军历练,被分拨到聂锋将军的前锋营中听从调遣。

     七皇子萧景琰毅然决然地请愿从军,跟小殊同在一营。

     军营里老兵欺负新兵的风气历来盛行,这二人一开始也被众人欺负。

      每次需要回击的时候,萧景琰总是冲在林殊前面当挡箭牌。

      大渝进贡的烈马掀翻军内无数驯马高手,却只肯在林殊手上安静吃草。那些惨败于马身下的人看林殊的眼光多了分赞许。

       孤军绕行数百里,一朝现身敌后,与大军围歼敌营。

       林殊出的计策让聂锋将军很豪爽地打了次胜仗。大渝军丢盔弃甲,己方人马均未受伤。

       庆功宴上聂锋将军便把林殊推到众人面前,众军士如今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席间轮流持酒来劝。

      林殊虽然在府里就被父亲养成了千杯不醉的酒量,然而那时的对饮人毕竟不是一群军营中以酒代饭的糙汉子。倔脾气的林殊没有推辞过劝酒之人,自己饮酒到最后醉得人事不知,对那晚到底喝了多少浑然不知。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被人扶出帐外后醒酒,还吐了相持之人一身污秽。

    主帅林燮看着聂锋报上来的军功簿上的“黎殊”二字,终于向众人亮出了“黎殊”的身份。

     自古将门无犬子。众军士惊诧之余便是喜形于色不尽言表,从此改口称林殊为“少帅”。

      林殊十六岁那年,主帅林燮当众公布,允许林殊组建赤羽营。营中军士由林殊自己挑选。

      林殊理直气壮地做起准备工作,毫不客气地在赤焰军中设擂台,亲自与有心入营之人比试。一来二去,真的被林殊甄选出了许多各有所长的军士。

     这年年关将近,萧景琰却被陛下一纸诏书召回御前,发配至东海练习水战。

     年后赤焰军全体开往北境抵御大渝进犯,林殊随军同往。

“听说东海那里盛产珍珠,这次你去那,给我带一颗鸡蛋大的珍珠回来,我要那来当弹珠玩。”林殊在王府游廊中边走边跟景琰商量。

“小殊,你别为难我,从没听说过有那么大的珍珠,再小一点的行不行。”萧景琰试图讨价还价。

“好呀,那就定鸽子蛋那么大的吧。我回来就去找你讨要东西,你可不许忘了。”

“一言为定。”

 

     半年后,梅岭大火骤起,一夜之间化为人间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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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姐姐在原著里提过林殊是当年“金陵城内最耀眼的少年”,又有跟七皇子的深厚交情,跟霓凰的友谊,太皇太后赐婚等片段情节,虽然它们的确暗示了少年林殊的经历不凡。

      这点东西用来写养成记怎么会够呢?

      写前传什么的真的是榜砸真爱粉的众gn私设重重脑洞大开的部分。

      真的不想写赤焰少帅前传。原著跟电视剧都是讲十三年后的事,整个气氛都是很压抑很凄凉的那种,穿插的各种少年时的回忆如果独立出来看真的很美好很让人羡慕,但是!但是!正因为有隔着十三年的对比才会让回忆都变成大杀器!码字时想着梅岭之后的各种虐就恨不得在前传里撒糖雨,写尽各种美好(只要符合人设)。所以有了这一篇,写得心痛然而只是个开始。

       下一章便是苏姐姐削骨拔毒,之后就是闯荡江湖名声鹊起了!

       我能说我脑补得很过瘾都恨不得跳过后面虐身虐心的几章写十三年的江湖经历吗?嗯,就叫江湖奇女子梅长苏之林下之风篇。

        继续星星眼求评论求勾搭求小红心小蓝手支持!

       再废话下去估计有人会来打我了。(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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